2014年4月11日 星期五

The hardest part

「只做有意義的事情」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如此的困難。曾經引以為傲的自制力,似乎也隨著歲月更迭而大幅衰弱。

如果眼光不往前看,只能在原地追逐打轉。那將會是非常可悲的事情。

獨具意義的事情總是最困難的,跟著感覺走則是最簡單的放縱。

Do the hardest part.

2014年4月10日 星期四

請客的哲學

"請你,是因為還想再見到你。"

不同國家的文化,對請客好像也有不同的態度。

去美國留學的女性朋友告訴我,在美國即使是跟第一次見面的男性吃飯,對方都肯定會幫你一起付帳,她還偷偷告訴我她靠這招數得以在物價高昂的紐約偶而可以吃點好吃的。

同樣是「歐美人士」(好吧,我承認把歐美放在一起實在是太不精確了),德國人就完全不是這樣。在德國住了一年多之後,我發現不管你是一群人還是兩個人去餐廳吃飯,要結帳的時候把侍者喚來,他第一句話一定是"zusammen oder getrennt?"(一起付或是分開?) 如果你說要分開,他就會把明細拿出來,一個一個勾選你要付的餐點,然後用直式加法算出你需要付的總和。即使有十個朋友一起吃飯,他們還是面不改色的這麼做,不管是店員還是顧客都很有耐心的一個一個付帳。有次一個德國男同事約了中國女同事和我一起到餐廳吃飯,吃飯前中國同事突然跟我說:「對了,你要有心理準備啊,今天可能是各付各的。」其實我一點都不意外,因為德國人就是這樣啊!不過有認識一些德國人是這樣的,前兩三次碰面他們會堅守各付各的原則,但是之後他們就會主動幫你出錢,如果你婉拒,他們就會說:「這次我請,下次換你請。」讓人也只好欣然同意了。

那位中國女同事會這樣鄭重地提醒我也是有原因的,因為據說中國男生也是會幫女生付帳的。

而台灣人應該都是傾向於各付各的,至少我跟我的朋友都是這麼做的。記得有次跟父母在外面吃飯,結帳時我們走到櫃檯等待前一組客人結清。我們等了非常的久,因為前一桌一群年輕人一個一個輪流到櫃檯結清自己用餐的部分,父親瞠目結舌的說:「你們都這樣嗎?」因為他說他們這個年紀的人聚餐,都是有一個人會起來搶著付錢,然後下次就會換另一個人,「這樣一個一個付錢多難看啊!」所以即使是台灣人,不同年齡層也有不同的做法。如果是男女約會的付帳,我認識的男生朋友是這麼說的:「我不是不請,但是不要理所當然的樣子。」他的意思是,約會中女生再怎樣都要表示要付錢的意思(就算是裝的也好)。看來台灣男生在乎的既是公平的感覺(女生有想付錢的動作),也要支配的權力(最後由他瀟灑地說:不用了,然後付清晚餐錢)。不過曾看到美國影集How I met your mother裡面的一段,Ted在猶豫要跟哪個女生交往,所以就畫出Pros and Cons的圖表,其中A女相貌、聰明才智等都大勝B女,朋友問他那有什麼好猶豫的呢?Ted卻說:「可是,B女主動拿起了帳單!」所以看來美國男生也是在乎這種"感覺"的,畢竟沒有人喜歡理所當然的高傲。

今天剛好看到一篇台灣人在中國與中國朋友用餐的文章,他提到中國朋友總是喜歡點一桌多到吃不完的菜,正當他心裡暗吋著「是不是該制止他呢?」「接下來幾餐又要省錢了」,中國朋友卻把一桌的菜錢都付清了。你如果想推託,他們就會說:「下次你請回來就好了!」最後他下了這個註解:請你,是因為還想再見到你。

這是多溫暖的一個解釋啊!如果請客跟跟被請的人都能這樣想,那麼請客就無關乎價格、無關乎人情世故,而是一件很浪漫的心意。我突然想起那些請我吃飯的朋友們,心中浮現了一陣暖意。




2014年4月8日 星期二

想要or需要

曾經很偶然的跟高中同學A一起搭公車從台北車站到信義區的誠品,路途中她對我說:現代人的慾望太多了,所以也需要賺很多錢滿足這些慾望,可是其實我們並不需要這麼多的啊!

現代人的慾望真的太多了吧,搞的人們有時候會弄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想要」還是「需要」。

在物質上,一般當然是鼓勵去追求「需要」的即可。譬如說,冬天到了我需要一件外套抵抗嚴冬,但我同時也想要一件漂亮儘管它不那麼禦寒的外套,那麼去判斷什麼才是自己的需要就很重要了。如果總是追求「想要」的,那大概會是永無止盡的消費吧,這就是為什麼會說女人的衣櫥裡永遠就是少一件衣服。

但是如果是愛一個人,我卻覺得「想要」比「需要」更重要。需要好像只是需要維持一種狀態,就像人需要吃飯、需要喝水一樣。但是對待愛情不該像是吃飯喝水般,既然每一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就不該以愛為名的索求於人。如果愛情只是一種配給,非要每天看到手上的那顆饅頭才能感到安心,那我們愛的只是手上的饅頭還是遞來的那雙手?在那天藍天白雲的籠罩下,我突然明白愛情就是我喜歡你這麼簡單,我可以不需要定時確定你是否捎來訊息,因為那種感覺是發於我心的、無關乎任何人的;那一瞬間,我感到我自由了。

2014年3月31日 星期一

缺

自己的悲哀永遠都要自己解決。

心裡缺少的那片拼圖到底是什麼?為何會在擁有了很多之後,還是覺得那麼的悲哀呢?要到幾歲的時候才不會在深夜痛哭流涕呢?為什麼在極度痛苦的時候還是這麼的想結束這一切?

多麼害怕虛長了這些年。既然已經無可避面的落在別人後頭,不如放下執念,放下別人衡量"值得"的量尺,僅管值回這人生遊樂場的票價。

2014年3月29日 星期六

無敵

如果一個人奮不顧身不是因為自己或自身的利益, 那麼他不會被利誘丶也不會在恐懼於威脅,他都不怕犠牲自己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而站在他對面的你,又為何只能在角落留於叫囂?為何連站出來都感到心虛?因為對自身權貴的執念是無法感動人的。

2014年3月28日 星期五

Archive

回憶之所以珍貴,多是因為那是與別人共有的美好記憶。不管此刻身處何處,曾經有那麼一段時間,我們活在同樣的時空裡,感受對方所感受的。

如果再也沒有可以與你一起以同樣的心情讀取那些回憶,你就成了回憶的唯一持有人。於是,再美好的過去也增添了淒涼,回憶也失去了去回憶的意義。

2014年3月3日 星期一

Bach

大概從國小高年級的時候開始,心情不好對我來說就是一種常態。常態到如果有時我突然覺得心頭無事一身輕的時候,我反而會覺得恐慌:我是不是忘記煩惱什麼了?不可能沒有的吧?然後把腦袋翻過一遍,試圖找到一個可以憂心的事情掛在心上,然後再來好好認真的煩惱一番。

年紀漸長,煩惱的事情也開始複雜化,但在分類上跟小時候所煩惱的事情其實無異。小時候會煩惱的事情有:功課很多做不完,考試考差了會被爸媽罵,在鋼琴課之前練不完規定的曲子,跟朋友吵架。總而言之,如果以現在的語言來詮釋這些煩惱,大概就是工作跟人際關係。擔心工作做不好、達不到要求,或是一個人突然感到孤獨的要死,這些都是長大後的日常寫照。

心情不好也有程度之分。有些種類的心情不好,可以靠吃根香蕉解決。真的,就是香蕉,那個我在26歲之前應該吃不到十根的香蕉,在半個小時內就能神奇的扭轉壞心情。有些心情不好則是索性出門,看看天空、呼吸新鮮空氣,就能對負面情緒有奇妙的紓解作用,甚至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那些掐著脖子的鎖鍊一一斷裂。運動也是很有效的方法,透過虐待肉體,強制的轉換心情,雖然有點矛盾,但是真的是屢試不爽的良藥。當然還有一些消極做法,像是找人講話、攝取酒精、看日劇。

然而,以上都是基於還有能力對情緒做處理的情況。在某些情況下,黑暗的感覺排山倒海而來的時候,是會讓人動彈不得的。就算你知道有一堆方法可以讓心情變好,可是你就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起身去做,只能任憑負面的感覺吞噬你。

當心情低落到無從下手解決時,我會想聽巴哈的曲子。如果要我形容巴哈的曲子,我會想到幾個形容詞:秩序、清晰、理性。這樣的曲子很神奇的可以治癒我,至少讓我脫離動彈不得,回到「能夠做些什麼」的階段。當然,這不是我自己想出來的方法,這是別人告訴我的。每當你認識一個人,對方就從各方面的在影響你的生活,不管是生活方式還是思考方式。就像人家說胚胎發育可以說明演化過程一樣,人與人之間的交往也會在一個人身上留下無法抹滅的痕跡。於是在我心中,巴哈不再只是巴哈,它代表著可以引導我走出黑暗的繩索,以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