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12日 星期五

我覺得這樣好,所以就好了

前些日子在查資料的時候意外看到苦苓這個名字,於是又開始了一連串了「搜查」。

在意識還很朦朧的時候,只記得爸媽講到苦苓曾經出書大談感情,但是最後外遇收場,依稀記得可能還弄得很難看,因此最後沒人相信他。

看了他的wiki,才發現那件事情並沒有想像中來的久遠,只不過那個時候我可能忙著讀書沒時間管這些八卦吧!看了當時讓他從天堂墜落谷底的事件,也看了他現在的恬淡生活。最後甚至還找到2010年他復出的談話性節目,津津有味的聽了起來。

苦苓的相貌普通,但是以他的才華,我可以想像他是如何輕易的獲得異性青睞。尤其是經過大風大浪後,他的談吐更是謙遜中不失風趣,如何能不討人喜歡?我喜歡他對人生的洞察,對於旁人的挑釁也能平靜清楚的說出自己的看法(兩個來賓的高下立判)。他在節目的片段中表達他對於他現在生活的滿意,即使旁人可能會覺得他的物質生活跟從前比起來令人唏噓,但是他說:「最重要的是,我覺得這樣好,所以就好了!」到底好還是不好,這種主觀的意識,其實都只是取決你怎麼想。

不要總是讓外界決定你的想法,而忽略了生而為人其中一個很重要的能力便是:你其實可以決定自己怎麼想。如果是自己可以決定的事情的話,我們當然要往對自己有益的方向去思考,否則在生物鏈中你就該被淘汰。

片段





在公車上問了鄰座正在讀單字卡的女孩:What the language is it? 他展開笑容告訴我。我沒聽懂,便再問他是哪個地區的人用這個語言呢?她告訴我是聖經的文字。我這才意識到她說的是希伯來語。從好奇到真的問出口之前,花了幾分鐘,最後很高興我鼓起勇氣開口了,才知道世界上有這麼特別的文字,以及有人在學習這種語言。想知道的事情就開口問,如果不開口就會永遠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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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在料理南瓜前,用心清洗它的時候,赫然發現它真是漂亮。簡直像是被人(而且還是高段的藝術家)彩繪的傑作。眷戀地幫它照了很多寫真,才依依不捨的送他進電鍋。

今天在秋高氣爽的午後慢跑,沿路享受的看著金黃的葉在斜陽下閃閃發亮。每一棵樹都有不同的顏色跟姿態,但是都美得像是精心設計一般。我不禁讚嘆起自然的不可思議,那種美比人類所能創造出來的美高上好幾個層次。轉念又想到,這些都是所謂「造物主」的傑作吧,而我們人類豈不是也是祂的作品之一嗎?不管祂究竟是什麼形式,但是既然我們、或是我也是他的作品之一,那一定是有其極其美妙的地方吧!那種美不是外貌上的美,而是更深層的,一種精神上的美,是我們每天都在實踐跟創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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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說,想未來沒有什麼不好,但是如果你一直經常的苦惱未來,你就沒有好好活在現在。每一個未來都會變成現在,每一個現在也曾經是未來,如果在真正可以實踐的時候,心思卻飄移了,那將會什麼都沒做成吧!

他又說,你先把當下可以得到的快樂先拿到,再去想未來的事情。

是啊,先把當下的難題解決,才有資格或是餘裕想未來的事情。否則總是說「思考未來」也只不過是逃避現實的空想罷了。

2014年12月3日 星期三

記 兩年

兩年,有頭有尾的,讓我見到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

彷彿就像昨日,在白花花的聖誕市集喝著冒煙的熱紅酒,那天是我第一天看到雪,第一次滿足了七歲的願望。

真不知道這兩年怎麼過的,生命由不斷的循環所組成,總是要回到原點才會想起歲月更迭。 

用力的踏著腳踏車,耳機的音樂大聲的唱著,放的剛好都是我碩班時期聽的歌,雪片紛飛,由天上不可知的深處,墜在我的身上,我想我正在雪花球的底端,就是小時候最愛的雪花球,只要把裝著水的玻璃球倒過來再翻正,就會看到幾秒大雪紛飛的雪花球,那是我對雪最初的想像。我告訴我自己不能再更加感性,我不斷的重複那句我最近奉為圭臬的話:思考過去是浪費時間,我擁有的只有現在跟未來而已。

在落葉紛紛的秋天,我想著:回憶就像落葉,縱使色彩繽紛,也早已失去生命。在白雪紛飛的冬日,我迷戀著望著天空,看不膩各型各狀的雪花從天而降的姿態,我想感受到那一個落點冰涼,卻總是無法如願。在無人的夜晚,直直看著雪片的來處,轉了好幾個360度,才明白回憶就像雪花,目眩神迷的天旋地轉,最後落在臉上都只成淚痕。



2014年11月4日 星期二

Growing up

長大,從每天收信開始。

昨天拆開閒置在桌上許久的兩個信封,才赫然發現自己被追討了240歐元。看到金額就慌了,急著想搞清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無奈全德文的文件真的讓人望而生畏,即使用google translate也是一知半解。慌張地跟朋友求救,才大概理出一點頭緒:先前自動續約的鐵路折扣卡(Bahncard)寄到先前的地址,因此我沒收到,也沒有去理會繳費的問題,甚至還異想天開地以為應該會自動扣款吧?如今事情顯然不是這麼一回事,鐵路公司認為他們已經寄出了卡片,卻沒收到我的匯款,因此委託討債公司向我要這筆錢,以及其他的罰款。更甚者,由於一個月前我沒有看信箱,所以沒看到第一封罰款的通知信,於是一個月後又寄來另一封通知信,本來是220歐元的帳單又攀升為240歐元。

今天早上抱著既沮喪又忐忑不安的心情,厚著臉皮把信交給同事,請問他該怎麼辦。他也覺得事情有點嚴重,因為他說:「這已經是法院寄來的信了,之前應該有其他通知吧?」也許有吧,但是應該寄到我舊的地址了...。在他仔細研究之下,他又突然驚呼「啊,已經沒辦法了。」爾後他說明,在第一封通知信寄來的時候,我還有機會可以在兩周內寄信表示反對,因為既然我沒收到卡片,我還可以嘗試去交涉是否可以少付罰款(當然我還是錯在沒有主動更改地址),但是顯然因為我沒有定時收信,所以我早已錯過這個時機了。最後他做出結論:除非我去找律師,不然很難更改這個事實,最省事的辦法還是盡快繳清罰款。

這件事情真的徹底震撼了我,我也開始一併擔心起之前都不清楚也不想管的手機合約、電費、水費、電視廣播費,進入一種極度焦慮的狀態。焦慮之外,當然還有很多很多的沮喪。最沮喪的點不是因為失去了一筆錢,而是覺得自己真的是糟糕到了極點,怎麼有辦法把所有事情都搞得一團亂。是散漫、是不負責任、是不可信賴。明知道該弄清楚的事情,卻可以抱著眼不見為淨的心態過一天算一天,用這種態度過生活,沒有一樣事情會有好的結果。

報應一個接一個的上演。我願意相信每一個血與淚的懲罰都是善意的提醒,只是因為我真的無動於衷太久,藥才需要越下越重。

朋友都體貼地安慰我,在國外難免會遇到這些事情。我也開始回想,為什麼以前我在台灣沒遇過這些事情呢?仔細想想才發現,那是因為在台灣的時候,舉凡繳手機費、繳卡費這種大小瑣事都還是依賴爸媽幫我解決。我自以為可以獨自坐飛機就是成熟的表現,我自以為優渥的薪水讓我已經成為完全的大人;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成為大人最關鍵的條件並不是這些表面的行為或物質,而是對自己的承諾負責。而我到了二十八歲還不懂我應該對我的生活負起完全的責任。不能只是空口談夢想,卻無法實踐每一個約定。

要更勇敢的面對內心的恐懼,承擔自己決定帶來的責任。還是那句老話:該做的事情就要去做;對自己的生活負責、對自己的承諾負責,然後才有資格談未來。

2014年10月14日 星期二

心機

突然回想到一個記憶片段:

在許久前的某一天,D對我說,N其實非常的心機,大概是叫我不要被騙了吧。當時我完全不認同,並且不太開心D對我說N的壞話。

忘記在哪個場合下,我偶然告訴N這件事情,但是是以「我並沒有當真」的口吻說的。沒想到N非但沒否認或辯解,反而正色道:「他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很心機的人。」這下輪到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算他這樣說,我還是不覺得他是心機的人吧,因為當時我覺得(自以為)我幾乎百分之百了解他,當每個別有用心都能被我解讀的時候,就不再可憎。

為什麼會想起這件事情呢?因為今天某個朋友告訴我另一個共同認識的人在課堂上與他閒聊的內容,基本上那是非常無關緊要的話,不帶任何批評,也無關乎我本身,但是我聽到後卻覺得非常不快。當下我只回說:「喔,這非常不像他會說的話。」朋友也點頭表示同意。事後我想了一陣子那個不快的來源,突然間我明白了,因為這段對話我非常確定他是很有心機的人。之前只是隱隱約約的感覺不對勁,但是到這一刻,一切彷彿拍板定案,很多事情也在一瞬間清晰了起來,包括我之前跟他相處得不自在感。

只是,可以辨明別人心機的人,自己本身心機應該也不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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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幾個月、或幾年,我還會記得自己在說什麼嗎?

2014年10月10日 星期五

國慶日


今天是國慶日,但是是哪一個國的國慶日呢?當然是中華民國了,因為10月10號是中華民國的革命紀念日,源於1911年10月10日的武昌起義。

可是很奇怪的,我從不會跟別人說我來自中華民國,甚至連寄國際信的地址也絕不寫ROC,然而今天我們卻一同在慶祝中華民國的國慶。

對中華民國的概念,有很大一部分來自學生時代的聯絡簿,每天都要寫民國XX年X月X日。我們不問為什麼。讀著 蔣公(還要空格)看到魚逆水上游,小小年紀的他就想到了「小魚都有這樣大的勇氣,我們做人,能不如小魚嗎?」(http://hqq.pixnet.net/album/photo/32090190)我們也不問真假。於是這些東西順理成章的成為我們生活的一部分,我們理當在10月10日慶祝國慶、理當拿著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理當唱「吾黨所宗」的國歌。

但當我們年紀長到一個程度,卻突然發現所有關於中華民國的事情都是一場自欺欺人的騙局。為何中華民國的憲法上仍然聲稱國土範圍包含大陸地區,那你乾脆說美國也是你的好了?為何國旗的一部分是國民黨黨徽?想說明中華民國就是國民黨開的嗎?為什麼政府在二十年前洗腦我們共匪有多可惡,現在又不由分說的想要跟他們合而為一?太多漏洞、太多讓人困惑的點,讓我不再認同中華民國,每次看到綠色護照上的中華民國都感到彆扭。

當然這其中有太多歷史因素,難以一一追究,但是往前看,我們該如何走下去?與其繼續頂著中華民國的大旗名不符實,唯有認清現在我們的所有,才能跨出去開啟嶄新的一頁。現在只要是在台灣上的生活的人,就是台灣人,除了可以操弄我們命運的政治人物,沒有誰是加害人、也沒有誰是被害人,我們都是命運共同體。國家的主體是在這片土地上的人,台灣人不是天生就該被擺布,我們也有能力決定自己的未來。

我想說的是,身為一個台灣人,在國慶日的時候我想要坦蕩的說這是台灣的國慶,而不是這種矛盾尷尬的處境。因為對我來說,台灣從來都不只是一個地理名詞。

2014年9月19日 星期五

Cry

今天有個人問我:你可以接受難過的時候哭嗎?
我回答:可以啊,我常常這樣啊!
於是他又說:那你為什麼不能接受負面的自己?
我停頓思考了一下。

後來在幾個小時之間,我想到我小時記憶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一邊被我媽打罵一邊在旁邊哭。印象很深的是,有一次我又在那邊哭的時候,我媽憤怒地指著我,一個字一個字咬牙切齒的說:「不要哭了!!我跟你說過,我最討厭的就是兩種人,一種就是說謊的人,另一種─就是哭、的、人!」我那個時候絕對不到十歲,可是那個畫面、那個聲音都還是這麼鮮明(所以千萬不要得罪小孩子?)。顯然我的眼淚是完全換不得同情。仔細想想,我每一次的眼淚都沒有換得同情,甚至反而會更加激怒我爸媽,那我當時哭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覺得自己很可憐?

又想到以前有時候我爸媽同時處罰我跟我妹,我就算被打很痛,也會想忍住不哭,但是因為實在很想哭所以只好用力瞪著前方好讓眼淚不要這麼快掉出來,然後我爸瞥見就會更生氣的補打我幾下:「你這什麼眼神!」相較之下,我妹就很乾脆地哭了出來,我爸媽好像就比較心軟,或是一副「孺子可教也」的釋然。為什麼我不想哭出來呢?因為小時候我就知道哭是示弱的表現。

既然對小時候的我來說,哭就是示弱的表現,那當我真的哭了,卻還換不得同情,或是被嫌惡,內心豈不是更受傷嗎?我試著去揣摩我二十年前的心境,畢竟都是同一個人,揣摩起來的準確度應該很高,於是我好像想起來當時的傷痛。

長大之後,哭變成有很多種目的。夜深人靜,一個人在桌前大哭,沒有讓任何人看見,卻等於是自己承認了自己的失敗。跟主管討論PMD,談到夢想時忍不住哽咽流淚,這是完全沒有預期的、也沒有任何目的性的,非常尷尬,但是也止不住淚水,其實也算是計畫之外的向人承認了自己的失敗。跟人吵架的時候,講著講著突然帶起哭音然後掉下淚來,我必須承認這其中一定有社會性的目的,希望藉由示弱來搏得同情、或是讓對方態度軟化,使爭吵可以快點結束。跟小時候不同的是,長大之後人人都害怕妳掉淚,別人驚慌或是擔心的態度也許某種程度撫慰了我。然而有時候,尤其是示弱式的哭的時候,對方仍然全然不退,甚至無視你的眼淚,突然讓人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彷彿我已經低了姿態打了底牌,對方仍然不買單;又或是我好像回到七八歲的時候,獨自站在大人的冷眼地下哭著。有時候會想著,我這麼病態的需要藉由他人的同情來肯定自己是被喜歡的,是否來自小時候的缺乏?

於是,突然很想走回過去、蹲下來抱著七八歲哭泣的自己,安慰她:不要哭了,我很愛妳。我想以後我會對我的小孩這樣做的,無論多麼生氣都不會留他一個人哭泣。